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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垂青史的,名不见经传的,一代又一代的人们默默地站在名自的人生之巅,看着旭日东升,从朝阳到中天,直到最后将夕阳站成了晚霞。他们便默默地隐退,隐退到历史的冥冥中,隐退到滚滚的逝水。一代又一代,他们传承着生命的轮回,在各自的生命周期中幻化着异样的故事,铺展着不同的追求之路。
一
“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。”谁会想到如此慷慨激昂的热血诗句竟出自卖国贼汪精卫之口。汪精卫也曾意气风发,也曾立志报国,但他脆弱的灵魂终究挡不住金钱名利的引诱。1940年春,汪精卫建立伪国民政府,欢颜事敌,最终把自己引上了穷途末路,坠入了万劫不复之中。
“世人都晓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了。”
为了满足贪婪欲望,有人可以卖家、卖国、卖掉自己。他们在人生之道上机械地奔跑着,两旁没有鲜花、笑脸,只有满目刺眼的金黄。他们疯狂地占有,麻木得忘却了疲惫,甚至忘却了在看到金钱时本应有的惊喜。终有一天,或许是他们身上缀的金子太多了,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再也迈不动了……不知他们是否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意识到,他们毕生追求的黄色灿烂只不过是一片茫茫沙漠。
二
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”
“精忠岳飞”,一个“忠”字断送了多少中国历史上的“岳飞”们,他们毕生追求的不过是“忠”。为了皇帝,尽可断送身家性命。无论明君昏君,君为天,臣为地,对君主惟命是从,最后成了历史上遗憾。
从“岳飞”们一生追求的人生境界,我们不难看出中国历史发展的悲剧性。先是忠忠忠,愚忠,后是谏谏谏,死谏。这种自杀式的死谏,往往可以在华夏历史上留下悲壮的一笔,能树形象、树道德标准,却于事无补,乃至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几千年来,在华夏文明的道德标准下,为金钱名利左右的人总是受到世人的唾骂,而恰恰是对“岳飞”们人生追求的推崇,致使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建立了狭隘的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。
三
“一蓑烟雨住平生”。经历过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雄伟奇绝,“细看不是杨花,点点是离人泪”的凄凄情思,苏轼,一位在华夏文化史上不可或缺的人物,在烟中腾云过了,在雨行走过了,最后所追求向往的不过是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住平生”的境界。
苏轼追求的是经过人生的大风大浪后,最彻底的大悟,一身了无牵挂,逍遥于天地之间,在最平淡而无味的生活中体验人生的极至。
曾经是英姿翩翩、文采风流、从者如云、才名四播的李叔同,弃娇妻抛幼子,断琴弦倾彩色,转眼一代俊彦苦僧,只换得芒鞋破钵,黄卷青灯。
无论是住逍遥的东坡,还是归佛门的弘一,他们在追求着放弃,放弃功名利禄,更要放弃情义世理,放弃一切的纷繁尘俗。松涛阵阵,山雨淋淋,他们在挣脱,在逃避。他们已耗散多时,突然间不耐繁嚣,他们不再苦恼于艺术与功利的重重抵牾,纵身一跃,去冥求追寻那性灵的完好。
不同的人生,有不同的追求,荣华富贵可以让人一世无虑;尽忠尽孝,可以让人扪心无愧;皈依佛门,四大皆空,可以让人虚无缥缈。朋友,在人生的旅途中,你追求哪一条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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