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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巴拉,是藏传佛教理想的人间净土。 ——题记 一、心的二分之一 我想我把心的二分之一留在了西藏。 第一次听朱哲琴的《拉萨谣》,我对传说中的“日光城”便有了莫名的向往和执着。当踏上 那略有些凹凸不平的石板地,除了感动,还是感动。 你无法想象那巍峨的群山,在那瞬间,我彻底相信神明的存在,洪荒和原始的野性里,有种 超越物质的东西震荡着灵魂,漫延到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,我竟然想落泪了。拉萨被包围 在这样的群山里,充满了山的神性。那种源于灵魂的浪漫和激情被呼唤起来,与那神圣和庄 严共鸣着,最后连心的二分之一也融在了透明的苍穹中。 二、窗外 成都有拉萨没有的霓虹,有拉萨没有的繁华,但拉萨有着成都不可比拟的单纯,让人性最原 始的浪漫沸腾起来。窗外有“SHARP”的巨大广告牌,还有远方高楼上无数的星星样的灯。 我不讨厌这样的景象,我只是向往着单纯。 望向窗外,一如在遥远的雪域高原,望向窗外的山川草原。洪荒的山变成了高楼,无边的草 原变成了交错的马路。我会幼稚的以为交错在历史与现实,古老原始与现代摩登的交叉的幻 影里。我想起卞之琳的《尺八》,想起北岛的《回答》,尽管已有些遗忘那并不模糊的诗句 。 为什么在霓虹的花间飘着一缕凄凉的古香? 远处的星火,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,那是未来人们的眼睛。 我真的不记得了,我也忘记了原本想看些什么。 繁华的商业段,我坐在汽车的窗前,恍惚而无目的望向窗外。擦肩而过的车上,着“阿坝 成都”的牌子。忽略抬头,看见一张充满了藏族人特有单纯的笑脸,孩子般地对我招手。 那笑容比任何广告牌上的笑容更打动我,比任何诗句都来的美丽。 三、十年情 我始终是个孩子,十年前是,十年后的今天也没有长大。 那样晴朗的下午,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,还不识字的我坐在表哥的床上,反反覆覆地看着《 圣斗士》。 那些伟大的战士里,有一个人来自西藏。 我想我还是太傻,十年后的今天,同样晴朗的下午,我凝视着屏幕里熟悉的身影,竟忍不 住——潸然泪下。 已经不是会喜欢虚幻人物的年纪,我却还是孩子般的爱着那些本不存在的人。于是我着魔似 的想了解西藏,了解那位战士的出生地,甚至固执地相信,在西藏的天空下,我们呼吸着同 样的空气;甚至固执地想象,羊卓雍湖碧绿的湖水,是他眼睛的颜色。 我太傻太傻,傻到十年都爱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。甚至到了最后,西藏成了我心里他的化 身,成了我的信仰,成了一种不可磨灭的精神,我已渐渐分不清楚,到底是爱着那位战士, 还是爱着西藏本身。 四、再见 “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在那珍重里有甜蜜的哀愁——沙扬娜拉。”从八廊街买了十串 绿松石手链送朋友,但至今仍有一串静静躺在抽屉里,本该成为它主人的人,已去了某个遥 远的异国。那串手链便像沉淀的记忆一样,渐渐被时光的洪流冲刷的淡了,淡到只留下浅浅 的蓝痕。当初的悲欢,都凝成了一句静默的话语:“再见。” 五、尼洋河之水 在“太阳的宝座”——林芝,有一条源自雪山的尼洋河,冰冷湍急地流淌着,清澈里透着高 贵的野性。如果每一条河流都有掌管它的神祗,那么尼洋河的神祗,定是有着藏族人的那种 单纯和奔放。 我喝下尼洋河的水,告诉自己终有一天会回到它身边。这是允诺,是我对西藏的允诺——终 有一天,我会再次踏上这片土地。因为只有这里让我魂牵梦绕,只有这样凝着我太多的情感 ,只有这样——才是我的香巴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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