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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几年前在课堂上写的一篇文章,现在翻出来看了,觉得很有趣。大家一起评价吧。
梦里不知身是客 随着一声惊呼,我便进入一种半昏迷状态。朋友们的嬉闹声不见了,外界的一切声音好象消失在遥远的天涯。静,死一般的静!全身一片冰凉,我似乎处于软绵绵的花絮中,又如飘荡在浩瀚的宇宙间,我努力伸手想抓住些东西,却什么也没抓到…… 过了良久,我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。黑暗充斥着大地,整个世界冷清清、阴森森的,周围的建筑物破旧不堪。很快,我便适应了这种幽暗的环境,周围不时有陌生人从我后面擦肩而过——看不清他们的脸。“喂!这是什么地方?”我壮着胆子问道,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没人回答,仍然是一片寂静,复问之,毫无结果。“去哪儿哪儿哪儿儿儿儿儿……”耳边只传来自己阵阵回音。这时,我才注意到周围的人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而且轻飘飘地,有如蜻蜓点水一般。我感到有点害怕,为了壮胆,便抬望眼,仰天长啸,气势磅礴。“吵死了,是哪个死鬼?到这儿还吵。”终于有人答话了,我大喜:“喂,这儿是什么地方?”“什么地方?这里是阴间,阎王地府。”“别开玩笑了,我又没练‘法轮功’,怎么会到阴间呢?”“死了的人当然要来这儿,快,跟我到阎王那儿报告去。”借着微弱的光线,我看见他长着一个鹰勾鼻。“等等!我什么时候死了。”“刚死不久。”他让我看VCD,原来我是掉进池塘里淹死了。“快随我报告去罢。”望着阴暗的地府,我急得想哭。 这时,另一个鹰勾鼻领着一个人向我们走来。“喂,鹰勾鼻,他们怎么走向那边?”我想暂时引开他的注意力,能拖延就拖延着吧。“噢,那家伙还不必死,我们送他还阳。在我们身后有个大坑,跳下去就回到阳间了。”“那我呢,这么年轻,不必死吧。”我心中燃起了一股希望,“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。”“很遗憾,你已经死透了,快去报告吧。”他想来拉我。 “谢谢你的好意。对不起,我还不想这么快就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我双足在地上一点,转身飞奔起来。对于速度,我可是有绝对的信心——况且现在身轻如燕。“站住!”身后传来一声厉喝。我暗叫不妙,回头一看,那家伙奔跑起来竟好似脚不着地一样,速度比我快上十分。我忙用拇指扣住食指,突然刹住,用中、无名、小三指向他的太阳穴、晴明穴用力击去。他刹不住,我大喜。那知三只手指击在他的头上,竟似击在一团气体上。鹰勾鼻一伸手,毫不费力就将我提了起来。 我运足力量,一脚凌空踢出——明知不敌仍想做最后的努力,想趁他退后时跃入坑中——仍然象踢在空气上。鹰勾鼻将我提到阎王府。我不跪、不拜,横眉冷对上面那胖佬,心想:男儿膝下是黄金。我今天豁出去了,反正我人都死了,就算下地狱也罢。那知阎王看了不怒反喜——看样子那天他吃错药了。他说这样的人近来少见,于是送我还阳。我高兴得一蹦三尺高,差点喊阎王作干爹。 醒来后,全身湿淋淋、冷冰冰的。原来我刚刚掉进了池塘里,被一位好心人救起。我望着身旁心急如焚的好友们,平静地说:“刚刚我做了一个悠长的梦……”
注:本文纯属事实,如有相同,实属知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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