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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捐躯的森林不复存在,为了荒原的无限辽阔 许多妙龄的峰峦葬送了缠绵的季节 悖乱开始于辩正的结束。忧虑就从激情开始 那重新组合的部落在游荡,风正急 呼啦啦,直撞天庭 此时诗打着滚,在朴素然而淆惑的地面上 哼着小调寻找被夯实了的沙瀑 音乐家们被集中起来,无数的指挥棒在挥舞 海洋,即使是澎湃的最为深沉的抒情 也被天地合一的朔风吹成眼泪 卟嗦嗦,随沙而下 那人 拥抱着自己 叙述即将滑入的青春 二 从第一锹硼砂开采出来的时候,就意味着死亡 斜睨自然的嘴脸,开始扭曲并发出声响 邪魔说这以前不是都那样过来了吗 为什么在我改邪归正的时候还要来捣我的老底 人说,你规规矩矩的时候就是火山的蓄谋 虽说在很久以前,曾有碧波荡漾 我喜欢那村落千家一致的利索,虽说没有鲜花 长出矮矮的窗户。我们期待已久的月光 没有呈现。那简单扼要的夤夜的浪漫 没有在狂沙来临之前做好拥抱的动作 亲昵边远的故事,婉叹不能聚沙成泥 那火 烧得比太阳明亮 却总是被太阳湮没 三 便是在梦中时常揪着荒原的痤疮,听邻居的呓语 在朔风的热烈伴奏下思索存亡绝续……是自然的流露 当着所有在白天被太阳炒热的沙砾,忖度宁静 我们会发现月亮里面苍绿隐约的山色,如同那故乡 夜夜的抒情。那门叭叭地不停地响着 面向东方,我们不得不沉湎于芨芨草的包围下 星星陨落在村尾那片生长坟莹的地方 掩面暗泣,直到花圈从鲜艳褪淡成素面的丰碑 我总是那样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曾经沸腾过的旷野 如同一只小小的蚂蚁,掘进着后代的窝 那风 唱着颂歌 走进晕眩的黑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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