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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序) 2004年的十一月,我步入了这个学校指定的新班级,那时的我很伤心,为什么文理科就必须分班?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几个月的相处感情已非朝夕,虽然最终还是在同学的拉扯中来到了这里,心里却有着微微的不满,也是那一天,展开了夕阳,展开了晚霞,展开了我在这里的年华。 现在,已经是深夜了,调好空调,调好灯光,调整好心情,望着窗外点点繁星,一闪一亮着微弱的光,是这一天的祭奠,也是新的一天的开始。曾经,在这一片昼夜交替的星空下,展开了一段快乐的故事,我愿把它们扎成一只纸鸢,印下灵动熟悉的文字。
(一) 太阳对大海说 雨并不是我的忧伤 天空向着大地微笑 风并不是我的惆怅 已经记不起第一次遇见她的经过,只是记忆深处,她有明朗亲切的笑容,她的笑声如银铃,摇曳着飘过了教室,琴子,她仿佛永远快乐,被我暗喻为快乐的竖琴,每当我在清晨睁开浮肿的眼睛,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:“昨天玩到很晚,又写作业到天明,哎!郁闷!” 她只是略微一愣,笑容却并未凝固,依旧如朝阳温暖人心,:“呵呵,今晚早些休息吧,不然……”随着她的手比划一个熊猫眼的动作,好滑稽,我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也吃惊于这样的回答,宛如冬天的暖流,漫过心田。 真的,该休息了。 湛蓝的天空,也可以不是压抑,忧郁。
星光在树间上跳跃,粘稠的黑暗弥漫着寂寞。 凌晨——打开琴子借给我看的日记本,苍劲的钢笔字散发着碳素墨水的清香,氤氲中底色是纯洁的白,如雾,瞬间朦胧了我的思想,倾泄着热爱生活的快乐与真诚。我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的:流淌着肆意的才情以及对人生的恍然,对高考的无所谓惧…… 我是疯狂而且不可理喻的女孩,讨厌宛如黑色潮水的试卷,整日在大街小巷穿梭徘徊,渴望寻找到一种透明的飞翔,朦胧中,一阵凉风吹来,我放弃了回忆,再一次认真地翻过这清新的日记,我,笑了。 凉风习习,皓月皎皎。 静默的黑夜也可以是快乐的。
(二) 当太阳遇上天空 世界将是那般晴朗 风催促着雨 奢望挡住阳光
琴子喜欢穿着明亮色彩的衣服,仿佛在描绘一幅绚丽的画,透露着不可言预的清朗,大多数表情都是微笑的,她在操场上曾经说过:“人生太短,以后到社会上打拼会遇到很多挫折与黑暗,现在我们还在校园,还都是些单纯的孩子,为什么不把快乐挥霍一把。” 我想到了一个词:明丽开朗。也不知道这个词语是否足以形容乐天的她。 校园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紧张,秋风微寒中婀娜的柳枝舞出一片清凉的翠烟。 风,总是在该来的时候缱卷地飘至,它们柔和地掠过琴子的面颊和领口,然后饶着她的忧郁盘旋不止。 她轻轻地叹道:“爱与痛的边缘在哪里?爱情是什么?文字是否也是一种堕落?”我的心一紧,哎!郭敬明,你的文字的确是一种沦落,如此洒脱的女孩也忧伤,迷茫。但我还是绽开了一朵笑花,“怎么?被郭敬明传染了?是谁说生命的本源是快乐的?来来来,笑一个嘛,不然我都不认识你了,呵呵。”她呆了一下,然后笑了,蓝色般透明的忧郁终于破碎,我看着又一次绽放着光彩的脸,嗅了嗅身旁湿润的空气,一种微苦,微酸,微涩,微咸的东西在蒸发。
(三) 也许太阳有睡着的时候 但它绝不会沧桑 也许天空有失色的时候 但它绝不会带来绝望 初秋的早晨,我总是在大地有了第一丝光亮的时候睁开眼睛,朦胧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,习惯性地抬起手,表针赫然指向六点钟,梳头,洗脸,然后带着一脸的漠然与空虚的胃走向学校。 到了教室,素来活泼的班级竟有了压抑,琴子的微笑中也带上了一丝黯然。呵!世界末日来了吗? 琴子挠了挠如丝的黑发,“考得好差。”我默然了,原来是这个,高考,真是一个令人疯狂的词,平时的一场小测验也那般考验人心。 可琴子应该不会呀,她成绩一向很好,往往越挫越勇的,怎么 “所以我一定要更加努力。”果然,我又一次看到了她的眼睛里夺目的神采。 窗外,太阳将自己影入了浮云中,微笑。云淡风轻中,自信的蓝色在无边无际地蔓延,没有尽头,望着微笑的琴子,我轻声说:“不愧是你。”然后,转身,回到座位,心里的一块石头,落了地 。
(四) 我只是居住在太阳与天空身旁的浮云 围绕着它们飘荡 我只是欣赏它们快乐的乐章 那灵动的灵魂容纳着大地与海洋 我的生活一直是乏善可陈,平淡得如同一杯白开水。 我的手指又触到了我的头发,终究还是没有飘逸的感觉。 夜深,我是被噩梦惊醒的,我梦见太阳蒙了尘,梦中天使般的微笑也飘然离去,我看见幽深的海水,枯萎的大地 …… 本能地找出琴子写给我的“NOTHING IS LAST FOREVER。”这首诗,眼前荡出了一张如花的笑脸,还好…… 恐惧变成了丝丝倦意,轻轻地走到落地窗旁,拉开窗帘,一阵阵清凉的风吹了进来,竟感觉到那般舒适。 琴子说过,她喜欢:学习,书,友谊,乒乓球的。她说她不会放弃的,我感动于那样的执着,终于在夏季的某一天拿起了乒乓球拍,结果在炎热漫长的半天里我只学会了发球,呵呵…… “表姐,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 我吓了一跳,猛地一回头,刹那间惊醒,原来表弟还没睡呀,罢了,睡了吧,不然,明天又得听老妈唠叨了。琴子,母亲的脸竟渐渐地叠在了一起,都是那么阳光…… 后记 现在,我将这滴滴的流年诉诸纸笺,等待苍老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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